他好似发烧了,面上血淋淋的伤口尚未包扎,四肢皮肉便被硫酸泼了,满身狼狈还没来得及处理,他又跃入井中,任由冰凉的井水浸透了五脏六腑。
到如今,他已痛得麻木。
他觉着自个儿此刻稍一阖眼就能昏死过去,只可惜还不行,他需要起身去抓来那些个白罐子,而后把那些个圆片嚼碎再咽下去。
他挣扎了三秒,起身拿了药,随后如死况要求的那般,倚着破窗坐下。
时钟走得很慢,很慢。
强咽下去的安眠药都在喉口,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那时候,暴雨正自破窗往里浇,浇得他浑身冰凉,一道赤红的血沿着他的嘴角往下淌落,顺着他的下腭直往颈间。
他想,大抵不用多久,那干透的血迹就会凝作紫黑色的血痂。
“那人瞧啊、瞧啊,终于张嘴咬烂了我一整颗脑袋。”
“他曾说我瞳子里长了株浓艳的花。”
嗞嗞嗞嗞嗞嗞嗞嗞嗞——
“我看见角落里有个人在吃怪物,齿肉碰撞出粘腻的声响。”
“我拿刀的手颤抖着,挨近,挨近……”
“噔!刀子落了下去。”
————[ !!!委托成功!!!]————
【本次委托累计失败次数:8】
【解四谜: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