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檐咧嘴,搓了他的脑袋一把:“哎呀,我们文哥的脑袋真是好使,我看这事十有八九了。”
那二人正坐着,忽听前窗一阵裂响,一头弹跳力极强的矮僵尸张着嘴越过前窗跳了进来。
“啧,这规则啥时候能结束……”戚檐叹着气。
“戚檐,伸手。”
那戚檐没回头,稳稳当当地背手接过了那棍子,对着那鬼东西的嘴就是一捅,在这间隙里,文侪赶忙去撕窗户胶带,刚一撕开便赶忙窜了出去,冲着里头的戚檐大喊一声:“喂,戚檐,再给那鬼东西一棒子,便冲出来!!!别回头,我看着!!!”
文侪一面说着一面观察走廊情况,哪知指挥好那戚檐,不过往侧边瞧了一眼,那从里头跳出来的戚檐,便一下把他扑倒在地。
“啊、我靠。”文侪骂道。
鼻尖撞在一块儿疼得他发懵,却还是竭力忍住那生理性泪水,强拉着那埋着脑袋的戚檐往前跑,一路上还不忘骂那矮僵尸几嘴。
见戚檐的耳朵红得发烫,他惊诧道:“你没事吧,没给那鬼东西咬了吧?”
“嗳、没!”戚檐撇开头去,顺带着把文侪摸他耳的手给拍开了。
俩人钻入高三四班的刹那,先被天花板上悬下的投影仪引去了目光,那本该积满土灰的黑色仪器一尘不染,乍一眼看去好若一只硕大的黑眼睛,紧紧盯着从后门钻进来的两位不速之客。
泛黄的墙壁上爬着好些黑字,那些个字迹同戚檐、文侪学生时代看见的那些不爱惜学校公物的顽皮学生留下的东西并无太大区别,写在上边多是对于考试成绩的祈愿、对某个心上人暗戳戳的表白,亦或者以当红名人为中心创作的激情产物。
那些个字迹一路往上走,直冲天花板——戚檐猜都猜得到,总会有那么些人对于这种东西都起了攀比心思,不服输地踩上桌凳,往高处标记自己的理想亦或者幻想,就好若那般做了,就真的能换来更好的结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