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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还又把伞关了。

戚檐不想叫他瞧见自个儿冒雨狂奔的狼狈样,这会儿等得脑袋都快烧出火了,那人却还不知在原地磨蹭啥。

又熬了近半个小时过去,那人似乎终于决定走了,手一抻再次把伞打了开来。

然而,他还是不走。

戚檐心里窝火,撇头一看那人,见那人表情也不大好。

真不知在气什么,难不成还能比他此时处境更差?

他不信,但见那人不快,自个儿火气也降了大半。

后来又待了几分钟,那文侪忽然忍无可忍道:“戚檐!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我还能……干什么?”

“这几日要连下暴雨,校服湿了晒不干,可就要起霉点子了,你不知道咱们学校校服有多贵吗?!”

“就算我把外套放进书包里,只要冒雨跑,不管怎样也都会淋湿的,你难道不知道?”戚檐烦躁道。

“所以、我不是在这儿等你了吗?!”那文侪叫他气得面上薄红一片,“你在干嘛呢?!”

“哦……我现在脱。”戚檐彻底没了火气,稀里糊涂地便脱了外套,钻到了他的伞下。

那时一路上皆是潮气,青草与泥土的气味会向上漫,绕在人的鼻尖。

本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