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侪不理他,撸起袖子,准备抽牌。
开始抽牌了。
每个人面上的神情都有说不出的僵硬,当从被打乱的麻将中摸出一张后,多数人会在翻开牌之前,合掌祈祷一会儿,惟有坐在文侪身侧的戚檐在拿到牌的瞬间便将牌翻开了。
文侪见那戚檐面上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从容笑,更是莫名紧张起来。他掌心中盖着的麻将已被汗沾湿,此刻摸起来有些滑腻。
文侪轻舒出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那牌面给翻开几许,还在试图猜测的时候,先看到了一抹艳红。
啊……红中……
【替死鬼】
那傻x戚檐的乌鸦嘴……
文侪在心底骂了戚檐几句,才平息了心底怒火。
但实话说,这牌其实说不上坏,反而该说很好,因为只要他不手下留情,也不动些有的没的恻隐之心,那就相当于他多了一条命。
他于是侧身去看戚檐手中牌,见那人含着笑,不肯展开手掌,便说:“你不给我看牌,这是要干什么?”
“是张好牌。”戚檐笑着,故弄玄虚地推了推眼镜。
文侪心想:还剩两张白,一张东、一张一万,一张五筒、一张九束,单看他这神情也不大容易猜出究竟是什么牌。
“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情绪激动哦?不叫竞争者摸清底细也是一种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