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戚檐说,“我的心脏一抽抽地疼。”
“难过吗?”
“嗯。”
文侪也不安慰他,只是很满意地点头,说:“太好了,总算找到一个表面上看上去很‘爱’的。”
他趿拉着没套稳的拖鞋回了房,将那笔记本一打开便写:
【早晨——门口相遇——(表面)难过心痛——(真实)恨】
他写罢又歪身瞧了眼腕表,补了个【day3,6:20左右】
“这个时间点记好了,这轮还要看看后头的时间,没机会在这儿死了,后几轮再看看。”
day3,9:00
祭祀礼开始了,诸怪的大脑袋在戚檐眼前晃来晃去,文侪却只把眼睛扎在戚檐身上。
“好心动。”戚檐笑说。
眼见那不解风情的文侪又要抬笔在本子上写戚檐对董枝心动,他赶忙把他拦下,说:“哎呀,我指的不是董枝!”
“那是什么?”文侪拧眉看他。
戚檐瞄了他一眼,见那人竖了狐耳,好似有些火气,便说:“没什么,我胡说的。”
“你下回再敢浪费我时间……”文侪话没说完,察觉喧闹忙回眼祭台,说,“揭锅了……”
说完又是一回头,哪知那戚檐又在看他。
“你!!!”
“别生气嘛!我都能把祭祀礼全过程的感情背下来了。”戚檐耸耸肩,说,“这会心里尤其难受,颠倒过来翻译就是‘恨’。再过一会儿感情会回正,那会才会真为此感到痛苦一阵子。”
“那之后便见不得董枝,也就感受不到对董枝的恨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