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想着那句话时,不知是在仿真给文侪解释时的情境,还是单纯要告诉自己。
戚檐伸手向文侪讨了张纸和笔,便起身走到一块离文侪有点距离的地儿独自思索。
文侪服从于戚檐day1所述的规则,纵然觉着古怪,也还是由他去了。
他想了好一会儿,才张口问文侪:“你第一回委托时,不是死过好些回吗,对你来说那种死法最难忍?”
文侪云里雾里,还是答了:“死都难忍,但瞬间死亡比慢慢等死要好得多。”
“哦,这样……”戚檐点着脑袋下笔。
【文侪死的方式(已知):1与另一个自我相遇(x,会导致该局记忆大半丧失)。2知晓世界的秘密(即刻死亡,痛苦程度较低)。3被怪物撕咬致死(痛苦持续时间较长)。】
戚檐写着写着忽然捂着脸笑起来。
他究竟在做什么呢,分明是为了对比死法之间的耗时情况以及可调控的灵活度才写的,怎么就分析起死亡的痛苦程度来?
是为了减轻负罪感么?
不行,这样不对。
好容易抓到个重生机会,怎么能叫自己不像自己了呢?
“文侪怎样死都没事,只要能达到目的便成。”戚檐低声自言自语,后来,掌心一摊开便是数不清的指甲印。
他在上一局时便发现,这世界能有两个文侪,却只有一批怪物,简而言之,谁同他在一块,谁就会遇到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