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为何对不起?”戚檐脸上这才显露出几分兴趣。
哪知那董枝闻言忽而就掉了泪,带着哭腔的二字“背叛”就这么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他断断续续地说:
“小戚,哥没、哥、哥原本真没想背叛你的,但是病……生病!!!”
那人忽然伸手捂住了脑袋,杂乱的发丝纠缠于十指之间,随着扯动绷紧:“生病啊……哥、我……黑色的……病……”
错乱的语序,浓烈的情绪,不知所云的指向,戚檐盯着眼前那怪蛇时,眼中毫无温度,只是揪出“背叛”一词毫不留情地逼问那扭动身子的怪物。
董枝痛苦地嚷叫半晌,下眼睑处流出黑泪。他张嘴可是细长舌头分了叉,任他如何张大口都只能吐出咝咝声。他痛苦地将脑袋砸在桌上,伸手敲打着胸脯,叫空荡的回响灌满一楼。
“董枝,你他妈就是活该。”戚檐依旧冷言冷语,尖酸的话语不停往外冒。
“戚檐,你说够了没?”文侪淡淡开口,“他被你逼成这样,能说出什么东西?”
戚檐没看文侪,只是将身子外后一瘫,左手捏着眉心揉动,笑着问他:“怎么?你怕了吗?——嗐,你不是知道的嘛?在阴梦里,很多时候,我都不是我。”
文侪许是清楚那不受控的感觉,难得没张嘴同他理论。
态度散漫的戚檐见那怪物在椅子上扭做一团也不大搭理,只从口袋里取出那张还没干透的委托单,呢喃道:
“壹、新房客吃了他杀过人的父亲,可是这事好像只有我在意……”
他思索片刻,忽而含笑问董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