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墨很快从纸张背面洇了出来,一个红圈落在他的解上,带起文侪一个舒畅恣肆的笑。
戚檐面上没太多情绪,只安静地等他答完题再从容地将笔放回自个儿手心,到底没问文侪为何死活不叫他写,他心里大概有个数。
缩进笔头的圆珠笔很快又点上了谜题四。
【肆、我面对镜子坐着,镜子中的我身后有另一个我。】
“这谜底咱们盯着也太久了,这病院里到处都是镜子……你说镜子后能有什么?”戚檐摩挲着委托纸,上头半露的纤维凸起轻轻擦着他的指腹。
文侪盯着他指尖落处,说:“有人。”
“不是镜子里边,是镜子这玩意的后边。”
眉略有耸动,文侪速速接道:“墙吧。”
不过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还有窗子。”
“院长办公室那扇大窗?”戚檐啪地将委托纸夹进笔记本,说,“咱们现在去那看看?”
“去个鬼啊,这会儿医护人员聚一块儿喝下午茶呢!”
“那又如何?”戚檐说,“咱这旭日东升的氛围不挺松弛的么?我坐着等你们把茶喝完。”
“也好,第一轮他们这会在聊吓人故事,你去镇场子辟邪。”
戚檐一介病患,往那医护办公室走却像是要回家。他不要文侪带,反倒在前头领路,一副轻车熟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