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闭嘴想想你同事吧,都想到和同性谈了,那裴宁你不是挺在意的吗?”戚檐环着手臂看他。
文侪一口否决:“裴宁怎么行……谁见着爱人想跑的?”
“怎么不行?既爱又恨呢不是?”戚檐戳了戳那委托单,“最爱你,也最恨你。”
“话虽如此,前些日子我还被小玲调侃过没对象呢!这么说,即便‘我’真有爱人,要么是最近才谈的,恋爱对象里头包含小玲;要么便是‘我’并未公开恋爱关系,且恋爱对象并非小玲。”
“嗯,是这样。”戚檐点点头,“说这么多,一个没排掉。”
文侪烦躁道:“看下一个。”
“参、我面对镜子坐着,镜子中的我身后有另一个我。”戚檐轻笑一声,“是我想得浅了,还是这谜底就是这样的?”
文侪凑过去,柔软的头发擦过戚檐的唇边,他没注意到戚檐往后躲了躲。
“啊你想说双重人格是吧?可每题只有三次机会,我们还是保守点,先别乱答为妙。”
“知道了。”戚檐将文侪推回去,絮絮叨叨地念,“镜子、镜子……”
他突然搭错了筋似的,重复起当时在饭店外听到的歌谣:“照镜子,照镜子,死人相撞如照镜——”
“妈的,你再唱!!”文侪恶狠狠剜他一眼。
戚檐装出个垂眉顺目的可怜模样,撇了撇嘴。他逗完文侪原是要拿笔,却在口袋里摸到了昨晚匆匆塞进去的病院初版设计图。
瞳子猝然晃动,灵感正欲喷薄,这进程却被远处一阵响亮呼喊猛然掐断。
“文、文大夫,您父亲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