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伦勃朗医生解剖尸体的时间并不长。
医生砸脑后,男护士将尸体脑部的少许组织放在了浸透福尔马林的瓶子里,两人做完这些事松了一口气。
“行了,走吧走吧,神圣的表演结束了。”
你管这叫表演,真吓人呐。
回不到自己的时间线,两人只能结伴在医院闲逛,试图找出线索。
中途,邓丽丽看见角落里披着黑色雨衣的高壮男人,她毛骨悚然。
“古斯成,你看见没,有一个男人一直跟踪着我们。”
“什么男人?我怎么没看见。”古斯成正烦着呢,平白无故见了两次死人。
邓丽丽听出男玩家语气的不耐烦,她沉默了然后停下脚下步伐,“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自己找找线索怎么离开医院。”
“你也不想回不去吧。”
就此,两人在医院分头找了一圈,发现库房推开后链接的门不止通往一间房间,而只要两人找到和现实中与库房地理位置一模一样的房间,推开后就能回来。
他们原来停留的地方是地下室。
走上一楼,推开门——
玩家们回来了!
与此同时,披着雨衣的林昼委屈的跟了出来,“根本找不见时机找死,鬼都找不到一个。”
林昼回到疗养院,第一个找上了青女。
青女听完林昼在库房里平平无奇的经历,沉默了一会儿她道:“林昼,你不觉得一切都太过顺利了吗?我想那间你进不去的解剖室一定有隐藏的死亡规则,想必这时候那两人还不知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