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成和邓丽丽望着已有现代化装潢特色的医院布局,两人面面相觑——
门外贴着标准的白色瓷砖加一尘不染的背景墙,消毒水的味道几乎浸染了整个过道,再回首,库房在悄然间转变成了一间标准化的手术室。
等等,这次好像不是手术室!
见玩家到位,男护士瞪了他们一眼,“怎么这么不专心,马上伦勃朗医生就要表演尸体解剖术。”
什么玩意?
这不是手术室吗?怎么又变成解剖台了,这么不伦不类的?
两位玩家心神慌乱急促的点了点头,“好洗了手我们马上就来。”
“洗什么手,又不用你们上台表演。”
古斯成和邓丽丽还要找借口推辞时,伦勃朗医生风尘仆仆的进入房间,“怎么就这么点人?”
“算了,如此神圣的表演,少些人就少些人吧。”
这位伦勃朗医生和1803年那位几乎是长得一模一样,除了下巴尖了些没什么区别。
吓得古斯成犯了ptsd,拔腿就想跑。
但他推开门并没像上次那么顺利回到自己的时间线,门后依然是洁净的过道。男玩家脸色惨白的回头,他绝望的对同伴吼道:“邓丽丽,你快过来,怎么推开门回不去了。”
邓丽丽也急得不行,因为听过伦勃朗医生的事迹,生怕这例解剖术结束,今晚轮到自己回不去了。
鬼知道第一夜的死亡规则,是不是进门就死?
“该死的,怎么回去?”她的手紧张的握着门把手,明明同伴能推开门到她反倒推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