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渡其实没什么大碍,他常年有健身的习惯,身体素质较强。早晨喝过药之后很快就恢复了状态。
但这会儿梁子墨问起来,他却说:“不太好。”
“那你要按时吃药,多喝水。”
这话落进耳朵里,摆明了就是很客套的关心,仿佛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
程渡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捏着鼻梁:“墨墨,我们是家人。”
梁子墨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了他的意思。
他们结婚了,理应是一家人。
早上的那点小心思在这时被一件柔软的利器戳穿,忽然感到有蚂蚁在啃噬着他,心里酥酥麻麻的。倒是把他刚刚心里泛着的苦给吃了个干净,挥散了无形之中笼罩在他头顶的乌云。
对啊,不管他俩之间关系如何,梁子墨得承认,他们两个现在是家人。
又想起何蔓说的让他适当的装装绿茶,他想了想,决定甩锅出去:“对不起,我以为你会讨厌我太越界,所以才……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在想着你发烧了怎么办,那你现在就去好好吃药休息,把你的体温计给我看看,别让我担心好嘛?”
漏洞百出。
这里面有几分真情实意先不论,程渡似乎很受用他这一套。脑子里自动筛选了一些字,仿佛只听到梁子墨说:其实我今天一直都在想你。
他耳尖洇了一层淡淡的红,说道:“不会。”
“什么?”
“不会越界,你也是,在外遇到什么事必须和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