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欲言又止,待回了休息室,又带喻沅进了更衣室。

这里没了外人,吴悠转过身,压低声音问喻沅:“我问你,你和凌予,有没有什么超出同事之外的关系。”

喻沅:“?”

喻沅认真道:“敌人算吗?”

“别贫,”吴悠又想拍他,板起脸,“好好说话。”

喻沅蹙起了眉头:“什么什么关系啊,我们没有关系。”

吴悠看他的表情,确定他是什么都不知道。也确实,他是最了解喻沅的人,从一开始就相信喻沅。

“现在听我说,”吴悠稳住他,陈述道,“凌予那边今天出了点意外事故,现在凌予说你们俩之前是恋人……”

“什么?”喻沅不等他说完,抬高声音打断,差点蹦起来。

吴悠猜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让他冷静:“大概是记忆方面出了问题,你现在卸了妆造,我们过去看看。”

喻沅依旧没反应过来,眼睛瞪圆,像又大又亮的黑葡萄珠,难以置信。

“快去。”吴悠推推他。

一小时后,喻沅跟随助理和经纪人以及公司高层来到一间私人病房。

病床上坐着一个男人,哪怕出了意外,待在病床上,他依旧气质出众,身形挺拔,五官如雕刻,不容人忽视。神情也是喻沅熟悉的,一贯的淡漠清冷。

在众人的包围中,喻沅搞懂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虽然还是感到很魔幻,但喻沅听了高层让他帮助凌予恢复记忆的提议,站在病床前,对凌予说:“你刚才说我要和你分手。”

凌予定定地看着喻沅,颔首。

喻沅:“那我们分手了。”他直截了当道。

“……”病房静了静,所有人的目光在凌予和喻沅之间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