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人牵着一端,这样可以吗?”凌予问。

喻沅低头看对自己伸过来的那一截木棍,又抬眼看凌予,片刻后,一语不发地握住木棍。

两人一人牵着木棍的一头,喻沅跟在凌予后面,后半段路平安地下了山。

“谢谢。”下山后,喻沅有点别扭地开口。一码归一码,虽然他讨厌凌予,但凌予帮助他,他还是要道谢。

“不客气。”凌予说。

嘉宾们在村口集合,听导演安排接下来十天的录制任务,简单概述之后,总导演杨帆先让工作人员收起了嘉宾们的电子设备,然后带大家去看将要入住的房屋。

陈旧破烂,看上去快要塌掉的小土屋前,凌予和喻沅站在门口。

“这就是凌老师和喻老师此次录制的住所。”导演宣布道。

与喻沅相熟的林锦夏毫不掩饰地笑起来:“这也太惨了吧,哈哈哈哈。”

导演也笑:“住房是根据先导片里嘉宾们的得分情况来分配的,其实喻老师在问答环节拿到的分还挺高的,不过被凌老师拉低了些。”

他说完这句话,喻沅刚刚对凌予升起的一点感谢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幽幽地看向凌予。

但是要住最破的土房子还不是最令他难以忍受的,喻沅观察了一下室内,这座土房子很小,里面只有一张桌子,一张凳子,还有——一张木板床。

他和凌予要睡在一起。

十天。

在一张床上。

喻沅站在土房子前,在墙角轻轻踢了一脚,墙面上风化的泥土碎了,喻沅的心情也破碎。

到了晚上睡觉时间,喻沅磨磨蹭蹭在屋子里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