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兰和吴悠说的一样,喻沅现在记忆混乱,脑袋里的伤还没有完全好,他不想趁人之危,于是一直在“不能这样下去了”和不受控制地亲近、纵容喻沅之间反复。
他本来想好了,循序渐进,等喻沅恢复记忆后,他再和他好好聊一聊。
但是……
这是喻沅自己招惹他的。
“你再要这样惹我生气,我明天早上就去精灵木屋找温敛和……”喻沅板着脸,还在说。
他刚刚乱动了一阵,膝盖上擦完的药水没干,不小心蹭在了他自己和凌予两个人的睡衣上。
凌予心跳和思绪都还未恢复正常与平静,额角跳动了一下,吐出一口气,“过来,我给你重新上一遍药。”
喻沅抬起腿,一脚踩在他腰腹处。
凌予勉强保持镇静,按住他的脚腕,将刚刚才关上的药瓶重新打开,在他膝盖处再上了一遍药水。
上完药,凌予放下他的腿,“就这样别动,等药干,我去给你拿一条新睡裤。”
“我还在生气呢。”喻沅蹬蹬他,找存在感。
“对不起,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不生气呢?”凌予依顺道。
喻沅向他伸出手。
他手指上被玫瑰花刺刺破的那个小伤口已经完全好了,拆了创口贴,指尖白皙细腻。
凌予握住他的手指,拉到唇边,低头在他指尖上轻轻触碰了一下。
其实喻沅想的不是这样,他是准备将凌予拉过来再亲一口的。
但凌予的态度让喻沅勉强满意,扬了扬下巴,暂且放过了他,摸过刚刚扔在床边的青蛙玩偶重新摆弄了起来。
凌予去衣帽间给他找了一条新睡裤,让他换好睡觉,然后自己也重新拿了一套睡衣,进入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