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臣抿着一口水说知道了,“我没多想什么。”
“……”
吃完早饭后,两人又一起出去遛狗,容臣状态还可以,也没有表露出什么不对劲,贺庭劝他提前去单位,免得又迟到。
容臣说好,然后就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去单位了。
贺庭随后在家里坐了一个早上,尽管他几个月前已经把未来的人生规划都写好了,但是这会儿他感觉自己该重新再规划一遍了。
中午的时候,容臣回来了,两人随便吃了点,也没提其他的,下午也正常去上班了。
下午容臣还买了菜回来,那种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晚饭后贺庭主动提起说:“明年我不会去惠灵顿了,以后就一直在国内了。”
可是距离明年还有五个月。
“我今年……以后每隔两周来看你好吗。”贺庭心里不太自信问。
“一个月来看我两次?”容臣背对着对方,边洗碗边问。
“不忙的话,会来勤一点。”
“那是有多勤。”
贺庭答不上是多勤,他干脆放开了说:“你想我,我就马上回来看你。”
容臣抓着洗碗布的手顿了一下,受宠若惊写在了对方看不到的脸上,但他又忍不住找茬:“那我本来就……天天想你。”
“那怎么办。”贺庭认真思考了一下,“那我不去了?”
这话给容臣问得一激灵,他把原本想说的话吞回去后,改口:“干嘛不去,反正去都去了,我又不是见不到1f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