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行人问的很直白,楚衍则是认真的答道:“昨天我有仔细思索,认为自己并不抵制。”
“介意我试试吗?”
楚衍噎了噎。
苏行人手指移动,落在了他的耳尖。
楚衍本能的想躲,却强行忍住了。因为昨天晚上,乃至今天见面之前,他一直在慎重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工作上的日常事务,他都不可能轻易下决断,何况“终身大事”。
他甚至翻墙下了几个相关的片子反复观摩了半晚上,确认自己并不觉得恶心,只是觉得陌生与不理解,今天才欣然赴约。
毕竟,合约谈不拢无所谓,买卖不成仁义在。但给苏行人的合约里设陷阱埋雷,就有点找死了。
为什么富二代们,格外讨厌“硬挤进圈子的泥腿子”?那不是讨厌,而是恐惧。自己有着父辈的余荫,都未必能守住一家企业。而一无所有的底层,凭借自己扶摇而上,甚至强悍到凌驾于自己难以逾越的父辈之上,那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商场厮杀,步步惊心,他们其实比普通人更容易应激。
所以,对苏行人,楚衍是决计不想随意冒犯的。不仅因为陆家,还因为他本身。
楚衍深吸一口气:“我只是……不太习惯。”不习惯与人亲密接触,更不习惯自己处在完全被动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