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晏鹤舟的眼神,温药往镜子里看一眼,这一眼也把自己看愣了,这衣服穿的像故事书里走出来的王子,从头到脚连皮鞋都锃亮如镜。
温药很不习惯,他感觉都不认识自己了,他想缩肩膀,被王妈敲了下背,温药又挺直胸膛。
几个佣人窃窃私语:
“不愧是秀场的款,连温药穿起来都这么好看。”
“全靠衣服撑着而已,我看我穿起来肯定比温药好看。”
“你呀你,又开始做梦了。”
“我说错了吗?温药的条件比我差多了,凭什么他能陪在晏总身边啊。”
“能陪在晏总身边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吧?床上功夫比较好?”
“你说的有道理,要不然晏总看上他什么,别看温药这么畏畏缩缩的,床上指不定多浪呢。”
说着说着,他们偷笑起来,而温药早已把他们的话尽数听下,脸色苍白。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听力比以前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对别人的议论格外敏感。
是啊,说出去谁都不信自己是晏鹤舟的妻子,他们肯定认为自己在床上有什么过人之处,可是温药没有。
起码他自己认为自己没有,但晏鹤舟不是这么想的,他每次都恨不得全都进来,抱着温药在卧室里的每个地方做,嗅他亲他,让温药哭到求饶。
“药药,你这个药是春药的意思吗?”
“真想死在你身上,你教教我该怎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