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王妈轻叹,“你没有错,你在晏家肯定也憋坏了,这么多天他们都不让你出去,只能在家照顾鹤舟。”
温药拿过冰袋:“我自己来就好了,谢谢王妈。”
王妈:“那我去给你盛点燕窝,既然楼上不让你进去,咱们就吃完早点睡觉,别跟他们处一块儿,犯不着。”
温药低头:“我想等他醒来。”
“……你呀你,”王妈摇头,“看不出来,你还挺固执的。”
温药苦涩地笑了一下。
等温药吃完东西上去,正好撞见晏老爷子和晏云荷出来。
他胆怯地垂眼,晏云荷白他一眼,告诉佣人不许让温药进去,自己陪着晏老爷子去休息了。
他俩走后,温药试图进去被阻止。
“你怎么还赖着不走?真是晦气!”
“就是,晏总的病不见好,现在反倒晕过去了,你说说这是什么事。”
温药哀求:“我就进去看一眼,一眼就行。”
“我们可不敢让你进,要是你进去后晏总病得更严重,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温药心里酸涩,但没有离开,就在卧室门口坐着。
半夜,晏鹤舟发起了高烧,季向羽被叫醒,带着医生过去看,晏鹤舟紧闭双眼,嘴巴呢喃:“药药……”
季向羽皱眉,医生正给晏鹤舟服药,他走出来,看到温药抱着膝盖坐在门口地面。
“你进去,晏鹤舟在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