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霞盯着他看了一会,嘴角缓缓勾起:“纪淮深教你的吧。”

温叙白不明白:“什么?”

“晚上冷,别冻坏了让他心疼。”孙霞说完,转身离开,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文件。

温叙白愣在原地。

他蹲在地上,思考孙霞的话是什么意思。

纪淮深没教他啊。

还有“让他心疼”,让谁心疼,纪淮深?

先不说他和纪淮深是朋友的消息有几个人知道,但就算是朋友,“心疼”这词也有点暧昧吧。

不懂。

温叙白把脸埋在膝盖里。

[试试去找目的,每个人做事都会有目的]

[尤其是艺术类的专家,他们比常人的目的会更深入,更刻骨铭心。]

温叙白又抬起头。

目的。

回到酒店,赵泽安还没回来,温叙白开始在网上搜索孙霞的资料。

只可惜,除了工作经历,和出生地点外什么都没有。

温叙白盯着那个资料看,又去找有关孙霞的采访视频。

孙霞提到过好多次“母亲”。

所以目的是母亲?

但这个目的又该如何与工作联系到一起。

温叙白看了两个小时,一直到凌晨一点都没看出什么名堂。

困得他脑袋直磕桌子。

赵泽安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直接倒在床上。

温叙白:“……”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

温叙白走过去把对方的鞋薅下来,再给赵泽安盖好被子,自己又去盯着孙霞的资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