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器材室,温叙白难受得不能站立,双手无助地四处触碰自己的皮肤,然而并不能缓解。

直到季舒阳的出现。

温叙白想把自己藏起来。

这么难堪的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季舒阳蹲在他面前,温和地牵起他的手,引导道:

“别怕。”

“我不会说出去。”

“抱紧我,温叙白。”

季舒阳把温叙白的胳膊放在肩上,温叙白顺势搂住对方的脖子,温叙白哭着抱紧面前的人,用面颊去蹭对方的脖子,那种史无前例的巨大满足感吞没神志。

“季舒阳,”温叙白闷在对方的颈窝,说,“谢谢你。”

“……”

季舒阳停顿一下,干涩道:“嗯,不用谢。”

仅限这一次。

此后和季舒阳接触再没有这种感觉。

而最近,这种像吸食毒||品一样的感觉又重新出现在他的世界。

难道是因为尝试了新鲜事物吗?

温叙白强行压抑想用指腹摩擦纪淮深手掌的欲||望,拼命且贪婪感受着这难得的触碰。

“纪总……”

“嗯?”

“慢一点,我……跟不上。”

“好。”

纪淮深放慢脚步。

温叙白撒谎了。

纪淮深的速度已经很慢,哪怕是个年幼儿童都能跟得上。

他只是想借此机会,多在纪淮深的皮肤上停留一会。

我在撒谎。

温叙白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