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淮深看向他:“觉得不好治,是因为想从零到一百,可以试试从零到五,五至十……九十九到一百。”

温叙白眨了下眼睛——好像确实可以这样。

温叙白尴尬道:“可是那种事……怎么分成这么多步啊。”

纪淮深嘴角勾了下:“自己想想,我不方便说。”

温叙白:“……”

用手,到用腿,到蹭蹭不进去?

温叙白越想脸越红,默默用手挡脸。

纪淮深又说:“你认为季舒阳会陪你从零至一吗?”

“……”温叙白被纪淮深问住了。

“会吧。”温叙白说,“应该会。”

纪淮深点头:“嗯,那就去试试,不行再来找我。”

温叙白:“啊……啊?”

纪淮深:“怎么了?”

温叙白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去:“没什么,我……”想多了。

临下车前,温叙白说:“纪总,这几天您最好找个保镖。”

纪淮深瞥他:“原因?”

温叙白:“嗯……就是我去警局找的那个人,仇富,他知道我的老板很有钱,所以想杀您。”

纪淮深偏头咳了一声。

温叙白:“对吧,非常很可怕,他真的很变态,什么事都能做出来,纪总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纪淮深:“那你怎么办?”

温叙白:“……还没想好。”

纪淮深:“以后我送你回家。”

温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