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走了那一圈他就发现这辆列车的不对劲,只能用钥匙打开第二扇门才会出现第二节车厢,不然便会不停的重复。

而现在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分钟了,剩下还有六扇门,时间并不多。

夜痕的确是个骄傲的人,但骄傲的人几乎都用一个通病,那就是无法接受失败。

个人恩怨的解决很简单,但是游戏的胜负却只有一场。

苏白这边一走进第二节车厢,眉头就皱了皱,他单手插进口袋里,整个人看上去跟这里格格不入,这节车厢看起来已经很久没被使用了,灰尘也很厚,下面的地板甚至还有些杂草。

跟前面第一节车厢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明是同一节车厢,为什么会差别如此之大呢。

虽然苏白知道每节车厢都是单独的空间连接而成,不,连接而成?

苏白想到了什么,目光微微出现了几分变化。

吊爆了在旁边忍不住的回头看向夜色俱乐部那边,那架势似乎在叛不叛变之间无比纠结,最重要的是就算他叛变对方也不要啊。

毕竟吊爆了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竟然能够跟夜色俱乐部的人进行同一个游戏。

这可是夜色俱乐部啊!

上届职赛的冠军队伍,甚至夜痕已经是总榜第四了。

第四是什么概念,等同于在游戏里面横着走都没人敢去招惹的。

为什么睡神刚刚要去挑衅夜痕皇帝啊,这位听说脾气一向不怎么好来着。

其实苏白倒不是故意去挑衅夜痕,他只是觉得之前夜痕的行为没有任何意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