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柯眼眶又开始发酸,还有些疼。
他昨晚压根没睡好,太阳穴胀疼。
如今听到这些解释,他又觉得自己还在做梦,周连森说的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周连森还在说,像是要把这几年没能说出来的话全都说完,死也要死个痛快。
“要不是有你在国内,我留学这辈子估计都很难回来,那是德国,我一个破二本毕业的,你知道有多难吗?我根本就听不懂,但我还是得学,要是我在出国前没遇到你,我学不学都无所谓,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没想有多上进,但我不敢休息,我怕你等不了,我怕我不回来你会跟别人走。”
眼泪,终于还是流了下来。
在周连森快要控制不住情绪冲温柯大喊时,晶莹的泪珠从温柯脸颊滑落。
周连森不喊了,气焰也弱了下去:“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吗?”
温柯抽了张纸,胡乱在脸上擦了擦,哽咽着说:“我怕你在一起之后一个月就要分手,我不想闹得最后真的不得不消失在你的世界。”
说吧,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有三个月,就算真的要散也是最后的欢愉。
“你怎么……”这么想。
周连森没说完,他余光扫到了对面奶茶店的那位员工。
此人正一脸不知所谓地往这边走来,手里拿着手机好像在聊天。
温柯赶忙又擦了把脸,低下头稳定情绪。
周连森刚蒸腾起的心酸、恍然、难过在一瞬间全部瓦解,只剩下一句:“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