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有些熟悉。

程泠讪讪一笑:“哎呦,哥,我二十六了,不早了,我同学们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况且,”程泠压低声音,狡黠笑着,“你不想知道我未婚夫是谁吗?”

嚯!未婚夫都叫上了。

“你等着,”江幸说,“我要跟小姨好好说道说道。”

话音刚落,江幸扭头示意秦起挂电话。

于是,程泠苍白的解释在车内骤然停止。

“你别上火,”秦起有些好笑,“她十五岁你就反对,现在都二十六了,放过孩子吧。”

江幸哼了声,抽空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江幸说,“男人有几个靠谱的,你看看显卡,都三十了,天天抱着游戏,上次他爸妈让他去相亲,相到一半,他掏出手机说有个定时任务要做,给人女生晾那了。”

“还有徐必赴,从他朋友圈就能看出来又谈吹一个。”

“……”

江幸说的过于起劲,秦起几次妄想打断却插不进去,直到等他“还有”不出来了秦起这才得以说话:“咱俩也是男人……”

“啊?”江幸瞥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不是男人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十年前了吧得,你不要脸亲我的时候。”江幸说,“哎,怎么就没记得录音呢。”

“别,”秦起赶忙看向车窗外,“我失忆期间你录得那段视频已经够丢人了。”

江幸哼笑,心情稍微缓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