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是?”江幸打断了他的思绪。

邢放顿了下,说了刚才电梯上遇上的事儿。

“好变态。”林闲卡听完他说那人要摸腿后连声感叹。

“你确定他是想摸大腿?”江幸一语中的,道破了邢放一直在想的。

果然那人可能就是个同!

还是借着感受肌肉趁机占便宜的同!

邢放沉默了,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最近老缠着江幸的那位不知道要请谁起的选手突然发言了:“其实是想摸鸟?”

他的话过于直白,一时间,震惊、后知后觉对那个男人的恶心等等情绪直冲脑门。

邢放冲火锅店服务人员竖起一根手指:“我一个人吃!”

最终当然还是四人一个桌,但在得知秦起不能吃辣后,他专门点了辣锅。

要让秦起对自己刚才的逆耳之言付出代价。

不过,他没想到秦起看着挺结实,但实际上是个脆皮。

不大一会儿就咳个不停。

邢放赶忙将视线投向江幸,他记得上次秦起还能吃点辣来着,这次怎么反应这么大。

江幸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幽深,似乎没怎么好好吃。

直到林闲卡忍不住打了个圆场,江幸这才带着秦起离开。

“你有没有觉得江幸和秦起之间怪怪的,”林闲卡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有种分不清是敌是友的……纠缠感。”

邢放跟着看过去,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秦起是同?

死对头也能爱上吗?

那租客喜欢上房东好像也没太大问题。

“显卡,你吃的怎么样了?”邢放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要不别吃了?”

林闲卡举着筷子,刚涮好一片毛肚:“为什么?”

邢放:“我家里突然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