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化妆了?”邢放问。

“没有啊,”贺宋眨了下眼,“我的脸嫩到像化了妆吗?”

小刷子似的睫毛闪了闪,邢放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颤了颤。

“你睫毛怎么是弯的?”邢放将皮筋在他脑后缠了一圈,“不是夹的?”

“天生的,”贺宋勾起唇角笑了下,“可能因为我是弯的,所以睫毛也是弯的。”

邢放手指一顿,低咳了声,快速给他又绕了一圈。

“好了,”邢放往后退了步,快速拉开距离,“吃饭。”

贺宋抬手摸了摸,脑后多出了一个小丸子,和自己平时扎的差不多。

“你有什么是弯的吗?”贺宋坐在自己新买的小凳子上,给筷子消毒。

“没有,”邢放赶紧制止这个话题发散,“快吃饭,晚上我要去学校。”

什么是弯的?

唧唧毛算不算?

好像有些低俗!

住脑啊,邢放!

“我知道,”贺宋说,“你眼睛是弯的,笑起来弯弯的,很好看。”

哦,原来是说眼睛。

吓死了。

还以为……

接下来一周时间,邢放都没敢在家睡觉。

中午回来会给贺宋做顿饭。

下午就只能让他去吃食堂。

逃避有时候还是很有用的,至少他不会再胡思乱想。

但周末还是躲不过,他不想让贺宋以为自己讨厌他。

不过邢放回来的不巧,贺宋周五的作息很奇怪,有时候早晨就起床了,有时候下午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