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进去坐旁边了,江幸还是一个眼神都没有。

不知道是不是贺宋的刺激,邢放突然觉得秦起对江幸的态度值得深思。

所有的笑脸好像都是江幸限定。

但他俩不是敌人吗?

虽然现在是江幸准备用爱感化的敌人,但也没这么快的吧?

邢放敲了敲桌,拉回了出神的江幸,同时也杜绝自己胡思乱想。

门禁卡完好的交给江幸。

“谢了,上去坐坐?”江幸说。

邢放下意识就想说好,正好可以再逃避一会儿。

但话到嘴边突然想起林闲卡还在他房间,万一出来洗漱和贺宋撞上。

贺宋说不好还得让林闲卡也消个毒。

他会给林闲卡擦手吗?

不知怎的,邢放不是很想让贺宋给别人服务,虽然林闲卡也不算别人,但……

于是,他在半秒内决定,看着像是毫不犹豫地摇头:“我得回去喊显卡起床了,我怕他跟我室友撞上。”

“撞上会怎么样?”

邢放内心模拟了下,已经想快点回去了,他边往外走边说:“会洁癖大爆炸……”

回去已经是八点多,往常贺宋肯定还没起,他只要没课基本都是中午才起。

但今天不同,回去时贺宋正在擦客厅的茶几,连沙发上的被子都叠好了。

不过贺宋还是不会叠被子,他只会对折对折再对折,直到折无可折。

昨晚说要重新打扫一遍客厅来着,但后面因为贺宋的消息,他给忘了。

贺宋扭头看到邢放进门,扔掉手里的湿巾,看着邢放眨了眨眼,回客卧了。

这么委屈吗?

就因为他忘记重新打扫一遍了?

也不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