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脾气但不多的小少爷:你怎么知道。

邢放:……

他才不管贺宋喜欢什么,他只是租客,是管不了房东住在哪的。

沙发睡着挺舒服的,他就是不想进去伺候酒鬼。

夜半。

贺宋准备睡觉,虽然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但心里还是存在一丝侥幸。

要是他在沙发上看到邢放,那他就继续追,要是看不到,他明天就找房子,尽快搬出去。

客卧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贺宋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走去沙发旁。

大概还有两米距离,他就看到沙发上隆起一团。

贺宋停在了原地,没敢再靠近。

邢放呼吸平稳,不像现在躺在主卧里的那位,呼噜都穿透门板了。

贺宋很是欣慰,在暗处站着自顾自点了点头,转身又轻轻摸回客卧。

等客卧门悄悄关上的瞬间,邢放猝不及防地睁开了眼。

他平时睡眠还不错,但今晚就是睡不着。

不知道是吃饭时喝了几罐啤酒太亢奋,还是其他的。

邢放又放空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把胳膊搭在眼睛上催促着自己入睡。

不知道睡没睡着,总之五点二十的时候,他已经坐了起来。

昨天江幸带来的新朋友把药落下了,邢放昨晚就看到了,在玄关柜上。

邢放搓了搓脸,去随便洗漱了下,提着药出了门。

十一月底,北江市早晨五点半天已经差不多亮了。

邢放沿着公路跑着去溪礼雅园。

运动可以让人放空,昨晚的字字句句在脑海里暂时被搁置,到楼下时他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整。

差不多半小时十公里,比往常快了几分钟。

邢放在侧门站定,给江幸打电话。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