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放:“上去看看房间。”

“……”

有病。

推开客卧门的那刻,贺宋撤回了有病二字的评价。

他左脚都没踩实,刚看清里面的情景便退出来冲进了洗手间。

等贺宋搓完手出来,邢放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上,仰头闭眼靠着,看起来有些困倦。

兴许是听到了声音,他眼也没睁地说:“贺临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房间转租给了鸭,我暑假……”

“鸭?”贺宋疑惑打断,“开养殖场的?”

“……”

“鸭。”邢放掀起眼皮看向贺宋,“夜场少爷、男模、提供性|服务的男性,懂了吗?”

“哦……”贺宋干巴巴应道,“懂了!”

邢放很是欣慰地勾了勾唇角,继续说:“我暑假在外地,今天回来刚好看了个现场版,客卧里有少量排泄物和用过的……”

“呕——”

贺宋颤抖着从兜里掏出湿巾,开始擦自己碰过洗手间水龙头的手。

脏,好脏!

他认真擦着,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片刻后。

视野内突然有人递过一瓶水,贺宋反射性伸手。

伸了一半才意识到这水应该是邢放从这套房子的某个地方拿出来的!

于是他立刻收手后退。

未开封的瓶装水差点掉在地上,被邢放眼疾手快捞了起来。

“你!”邢放想问他什么毛病,却猛然看到他泛红的手指,“……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