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快步走进主卧,顺口问:“什么安排?睡觉?”

“嗯,”秦起跟着走到主卧门口,靠着门,“我准备睡个荤的。”

“我同意了?”江幸惊讶。

“我生日你还能不同意?”秦起说。

最近两人的交流又少了很多,除了忙还有一个原因。

江幸绩点还是没超过秦起,于是他决定浅浅生一个月的气。

看着江幸拿出来一个礼物盒子放在桌上,秦起抓心挠肝,虽然知道那里面是个木雕,但还是想看看。

但江幸没给他这个机会,把人推了出来。

不多时,江幸提前订好的蛋糕也送到了。

秦起心中的好奇被勾的更盛。

“是木雕吧?”秦起问。

“嗯。”江幸看向他,模仿他前些天的语气,“哎,是什么生日礼物呢?好难猜哦。”

秦起:“……”

终于熬到零点。

秦起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眼中一点倦意都没。

江幸的步骤是先吹蜡烛许愿,期间还要唱生日歌。

他还没忘秦起之前说生日的时候要听他唱生日歌。

不知道秦起还记不记得。

蜡烛点燃的时候,江幸把餐桌和客厅的灯都关了。

烛光映照在秦起深邃的五官上,却不似曾经一般凶神恶煞,反而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时间真是神奇的东西,将秦起这么锐利的人都变得柔和不少。

江幸有些紧张,在秦起闭上眼许愿时才唱出:“祝你生日快乐。”

他只唱了一遍生日快乐歌,后面改唱独家记忆的副歌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