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嗯了声:“我找小舅借了点。”

秦舒远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卡,在桌上往前推了推:“这里有一千万。”

秦起没动,秦舒远继续说:“在知道你的性取向时,我真的很慌,我以为我不管怎么教你,你永远还是要和魏立轩一样,所以当时有些激进,我认为只要你瞒的好,和女孩子多相处,迟早可以接受婚姻,接受异性。

现在想来,我不是无法接受你的性取向,我只是无法接受自己的失败,是我错看了魏立轩,是我没教好你,是我失败了,我没有把你培养的和我计划之中一样优秀。”

秦女士不会让自己失败,也不愿被别人说出一点不好。

在她心里她应该是完美的,因此她专断独行。

秦起点了点头,肯定了秦女士的自我剖析。

但这个点头让秦舒远有点不悦,她可以说自己不足,但别人不能,哪怕是自己儿子。

不过,想起心理医生的话,她还是忍了。

“我想让你改过来,这样我才敢直面魏立轩的嘲讽,我才能告诉自己,我永远是对的,”秦舒远顿了顿,“不过你替我拦下魏立轩让我想明白了一件事,只要我让魏立轩消失,那么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秦起倏然睁大眼睛:“妈,犯法的事不能干。”

秦舒远看了他一眼,静止了几秒,似乎是不太能理解秦起怎么会这么想。

几秒后她才淡然道:“不会。”

秦起松了口气。

“你是不是跟那个叫江幸的朋友接触太多了?”秦舒远说,“什么时候脑子这么光滑了?”

秦起:“?”

“您还记不记得您当时很执着,让我滚出这个家,”秦起不甘心自己和江幸被编排,开始揭秦女士的老底,“我以为您下一步就要和我断绝关系。”

秦舒远斜睨了他一眼,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