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刚一接通,他就劈头盖脸一顿,“看好你的花店老板,别让他喝多了还在外面乱跑。”

周连森还在隔壁房间内,看来已经进入了正题,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很是杂乱。

秦起皱眉,又问:“你们叫人了?”

所谓的叫人只是个委婉的说法,周连森有两个兄弟玩的挺花,属于不约就不痛快型。

周连森含糊应了两声,对面传来关门声,紧接着他那边安静了下来。

“我正烦着呢,你人呢?”周连森语气听着也不好,“他俩非要叫鸭,说是我回来高兴,真是脑子有病,高兴就找人艹,神经病。”

“知道神经病你还和他们联系?”秦起说,“你那花店老板估计是想找你说拜拜的,没想到喝多走错了房间。”

正说着,周连森快步走了过来,把秦起刚关上的房门推了开来。

“你俩猫这儿干啥呢?”周连森挂断电话,开启面对面交流,“我花店老板呢?”

秦起把他从房间推出去,指了指对面的电梯:“刚下去,估计直接走了。”

周连森拔腿就要去追,但走了几步又倒了回来。

秦起刚想关上门,被周连森后背顶住。

“不去追吗?”江幸在门后探出头,“不解释一下?他可能以为你也私生活混乱。”

周连森扭头看了他一眼。

江幸:“?别告诉我,你真混乱?”

“那倒没有,”周连森抬手抹了把脸,“我晚点发个红包给他就行。”

他有些苦哈哈地笑了下:“他和我追过的人都不太一样,不敢离他太近,就得这样不远不近的钓着他,一旦我表现的非他不可,他就会立马不理我。”

江幸和秦起对视一眼,都不是很懂周连森的意思。

竟然还有这种情况,喜欢一个人难道不是恨不得揣兜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