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慰的扒拉了几下程泠的头发,收回手坐好。

与此同时,小姨端来了沏好的茶。

给秦起的是茶具里的瓷杯,给他的是一次性纸杯。

阵阵水雾飘起,江幸瞳孔骤然一颤,他一直以为小姨每次给他用一次性纸杯是因为家里没有他的杯子。

可如今看来小姨肯定知道他的怪异,知道他只用一次性纸杯。

小姨没问过为什么,但却默默记住了。

江幸眼眶有点涩,就连鼻尖都开始发酸。

他高中三年基本都在住校,回小姨家的次数并不多,就算回来也基本不出自己的屋子。

他怕给小姨带来不便,可没想到小姨却在默默关注着他。

小姨心思全在秦起身上,没注意到江幸短暂的怔愣。

等江幸从震颤中醒来时,小姨已经状若随意地问了好几个问题。

无非就是。

小起哪的人啊?

和我们小幸怎么认识的?

成为朋友多久了?

……

不知道是不是江幸的错觉,他总感觉小姨的问题有些奇怪。

但他一时也想不出是哪奇怪。

秦起今天倒是人模狗样,没有冷脸,虽然说话算不上多好听,但好歹还算正常交流的范畴。

说了一会儿,江幸察觉到秦起侧头看了眼他。

懂了。

这是词库空了。

再说下去估计就要胡言乱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