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别紧张。”秦起的吻细密落下,从颈侧到肩头,再从后背往下,沿着江幸笔直的脊椎,像是打招呼一样,一处一个红印。
江幸肌肉紧绷,完全放松不下来。
“真给你憋着了是吧?”江幸下巴滴下一颗豆大的汗珠,将浅灰色的床单染成深色。
“嗯。”秦起应着,又去咬他的耳朵,“想弄哭你。”
江幸甩了甩头,还在嘴硬:“不可能。”
秦起在他耳边低笑两声,贴的更近。
……
“跟你说个事儿。”江幸在浴室随便冲了下,脚步打着飘回到床上。
秦起赶忙捂住他的嘴:“别说。”
江幸扒开他的手咬了下,躺在外面:“不是你技术的事儿。”
秦起松了口气。
“但也能评价一下的技术,”江幸侧眼看他,“想听吗?”
秦起闭上眼:“不是很想。”
“其实还行,”江幸自顾自说,“比前面几次感觉好多了,前几次感觉你想生啃我。”
“实践出真知。”秦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那是自然”的骄傲感。
江幸白了他一眼。说正事。
“我攒钱不是因为有人找我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具体用途,你大概可以猜一下你的生日礼物。”
“懂了,”秦起赶忙压住耳朵,“多的就不听了,我还想有点惊喜。”
江幸抬手在他手背上弹了下,示意还有话要说。
秦起挪开压着耳朵的手,江幸继续说:“之前不告诉你就是想要惊喜一点,但没想到会让你担心。”
“你不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说,今天怎么又说了?”秦起捏着江幸的手,揉来揉去的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