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起应了声,“先把小区全找一遍,咱俩一人一半。”

秦起抬手指着中间那栋楼,给整个小区画了条线。

说完,两人快速分开,江幸走了几步,回头看到秦起的背影。

应该是有些不安。

江幸心中一酸,扭过头赶紧继续寻找。

不放过每一棵树,连灌木丛里的草也要盯上几秒。

“宝贝。”

江幸小声喊着。

“宝贝。”

大概过了半小时。

嗡嗡——

江幸装在裤袋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心下一喜。

难道是宝贝找到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手机掏了出来,上面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江幸心凉了半截。

刚准备拒接,又想到自己在寻鸟启事上留了电话。

难道是小区有人看到了?

希望再次燃起,江幸手指一偏,按在了接听。

“您好。”江幸左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握着。

他希望对方能问一句“是你在找鸟吗?”

或者“我看到了你的鸟。”

又或者“鸟在我手里,拿两千块来赎。”

但都没有。

话筒中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嘈杂,这种感觉,时隔多年却熟悉异常。

“你老子不好,”江昭明啐了一口,“装的人模人样的,给我打五万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