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劫后余生地摸了摸下唇:“你刚差点把我嘴一起拉上了。”
江幸挑眉,眼睛弯了弯。
在笑,在明目张胆却又像做贼似的偷笑。
秦起被他笑得心里发痒:“可以进了吗?江侦察员?”
江幸笑出声,又快速恢复正常,强行板着一张脸。
“侦察完毕,四周没有认识的人,可以进。”
江幸说着打了个出发的手势。
秦起眼底戏谑:“搞得跟咱俩要进行什么见不得的交易似的。”
说着他抬手搂上江幸的肩,在江幸推拒的间隙把帽子给他拉了上来。
“走吧,”秦起拍了拍他脑袋,“这样就不会被人看到了。”
江幸推拒的动作停了,几秒后,斜靠着秦起进了门。
在核查信息的时候江幸一句话也没说,连头也没抬。
他像只鸵鸟一样,将头尽量埋低,隔绝一切视线。
秦起带着他走到电梯旁,无奈打趣:“又遇不上熟人,你躲什么?”
江幸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低声道:“万一呢?”
“你是说咱们十个人里还有人放着好好的房间不住,跑来体验水床?”秦起也压着声音,低着头跟他说话,像是在哄人。
江幸依旧不肯抬头:“你不懂,我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秦起想了想:“咱俩应该不会把水床坐塌。”
江幸倏然瞪大眼:“哪个zuo?”
秦起:“坐下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