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很弯?”江幸不是很懂,视线上上下下扫着。

“应该是比你好分辨一些,”秦起说,“之前有人问过我性取向。”

江幸哦了声,踹走一颗不知道从哪来的石子。

“那确实,没人这么问过我,这玩意儿还能看出来?”

“嗯,我看那个张川希就挺明显的。”秦起说,“人还那么大胆,香水味儿沾你一身。”

“艹,”江幸没忍住笑了,“你要不要把这事儿刻你dna里啊,就站着说了几句话,说的跟他把我怎么了似的。”

“不管。”秦起说,“这醋我少说得吃一年。”

江幸不甘示弱:“你这么说的话,刚才那阿阳还牵你手呢。”

“江小幸。”秦起勾住他肩膀,“你又夸张是吧?就握了下手腕。”

江幸啧啧两声:“那你说碰没碰吧?”

秦起:“……碰了。”

“那不就得了,”江幸抬手拍了拍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背,“这事儿我少说记两年。”

秦起清了清嗓子,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嘴角。

要不是现在在外面,他肯定要把江幸怼在墙上狠狠亲一顿。

这好像还是江幸第一次这么认真且明确的吃醋。

有些太过可爱。

渴望健身的劲头过了,江幸走了会儿就觉得不太舒服。

就近找了个店吃饭。

凳子太硬,江幸坐下时没忍住吸了口气。

秦起敏锐发现,犹豫着问:“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