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如风抿着嘴笑了笑,装作很忙的样子开始奋力夹菜。

继刚才那一小插曲后,陆陆续续又有人来走个过场。

秦起终于能够按照他的预期,从善如流地告诉每一个略有疑惑的人:“对,江幸就是我男朋友。”

江幸无言,只认真干饭。

到快散场时,周如风还是喝多了,又在讲暗恋史。

部门新人听的津津有味,还有人提问:“周学姐,你今年不才二十一吗?为什么说暗恋二十二年?”

周如风高深莫测地晃了晃手指:“你不懂,要虚一年。”

江幸:“……”

到底是谁算暗恋时间还要虚一年的啊!

“看来是醉了,”秦起侧头给江幸说,“待会儿就要一舍二入了。”

话音刚落,周如风将手里的空酒瓶往桌上一砸,深深叹息:“其实,我和他认识已经快三十年了,纵使他身体有些缺陷,没办法和我沟通。

而且有些时候也爱搭不理的,但我甘之如饴。

曾经有很多人劝我放弃,说我这样下去太辛苦,但我始终相信,只要我爱的够深,总有一天能得到回应的……”

这些是新词,江幸没听过。

“她为什么不表白?”江幸低声问。

秦起动了动嘴,还没出声便被周如风打断。

“问得好!我告诉你们。”

江幸也来了兴致,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只见周如风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红色钞票。

她把人像面展示出来,伸长胳膊给一桌的人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