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江幸推开他,低头捣鼓着手机,“我和他迟早得有个了结。”

秦起没再说话,靠在江幸身边搂着他,看他传数据。

“睡觉吧,”江幸伸长手把手机放在桌边,“明天不也是满课?”

“嗯,”秦起抓着江幸一只手,轻轻按着,“你能不能……”

江幸唰一下抽回手:“不能,手腕酸。”

“不是!”秦起扬声,“我是想问你能不能稍微依靠我一点,我不想你这么累。”

“我不累。”江幸躺下闭上眼。

“你不累个屁,”秦起躺在他旁边,把他的脸转向自己,“你都累到说梦话了。”

江幸愣了,半睁开眼:“什么时候?”

“昨天,”秦起亲了亲江幸鼻尖,“你让我别走。”

江幸不自然地往后仰了下,但无处可去。

只得挪开视线:“我会说这话?”

“嗯,”秦起又亲了下,“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啊,江小幸。”

江幸有些不好意思,往被子里缩了缩,气急败坏道:“不许说话,睡觉!”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江幸的伤都已经结了痂,只要保证不剧烈运动,基本不会有太大影响。

周五下午只有一节课。

秦起回来后便靠在门边,和正在写字的江幸商量:“学生会聚餐,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能去?”江幸疑惑,看了眼手机继续写字,“我不是早就退了。”

“可以带家属。”秦起说。

江幸笔尖一顿,以他对秦起的了解,估摸着是想通知一下同学们了。

江幸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他把这事儿给忘了,幸好秦起没直接发个朋友圈说:是的,我男朋友是江幸。

倒不是不想承认,就是……

太高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