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感觉可从未出错。
秦起头上戴着的名为江幸为什么情绪突变的紧箍咒暂时被摘了下来,莫名的也有些兴奋。
江幸睡前还专门试了下秦起的新床垫,不得不说,是比自己主卧租房自带的舒服。
可能主卧的已经睡了好几波人了。
江幸这么一想突然觉得那床垫有些沧桑,不知道是不是被贺宋传染了,甚至也觉得会不会有什么没清理到位的地方。
要不……
“睡这吧。”秦起突然说出了他的想法,“我看你也不想走。”
江幸风卷残云般快速弹起:“我可没有。”
秦起笑了笑,上前把他摁坐在床上。
“求你了,我不敢一个人睡。”
“我c,”江幸尾音带着笑,“你还要不要脸了。”
这还是他这两天里第一次发自真心的笑,秦起心里松了口气,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
“不要了,快睡!”
两人从主卧搬到了次卧,熄灯后还能听到宝贝在客厅叫。
大概是因为换了新环境,还在不满当中。
毕竟生存环境从单独的房间变成公共区域,宝贝还是能明白自己生活水平下降了。
江幸其实也有点不习惯。
明明还是在同一套房间内,甚至和他每天晚上睡觉的地方只有一墙之隔。
却有些不是很坦然的产生了一种“我竟然睡在秦起床上”的感觉。
和秦起睡在他床上的感觉并不一样。
到底哪里不一样?
江幸想来想去,把这两句话拆解又合并。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主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