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像是去打黑工了?

江幸塞了块秦起刚去买的水果糖,嘎嘣嚼碎好几个,终于缓了过来。

“怎么不吃饭?”秦起蹲在他面前递了瓶拧开的可乐,拨了拨他眼前的碎发,“年都过了还差点给我跪了一个。”

“忘了,”江幸灌了两口可乐,忽略他的大不敬,只认真扫视他,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怎么瘦这么多?”

秦起神情瞬间凝滞,肉眼可见的愣怔了一秒,低下头给江幸拉拉链。

“没什么,”秦起说,“可能水土不服?”

没什么。

又是没什么。

秦起仿佛只会说这个。

江幸直觉有些不对,上次一大早跑过来突然要教学的时候就不太对。

回到家后,秦起刚把压扁的花放在玄关处准备换鞋。

江幸一把就拽住了秦起的衣领,将人怼在玄关柜上。

“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江幸凑近,在他身上闻了闻,也不知道是在闻什么,下意识就这么做了。

“嗯……”秦起视线飘了两秒,“怎么会。”

江幸冷眼看着他。

秦起咽了下口水,缓缓说:“我记忆全都恢复了,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其实都是我编的,当时有一部分也是故意乱说的,感觉到你心软所以就一直赖着你。”

“不要脸,”江幸盯着他,“还有呢?上次你家什么事儿?不能具体说?”

“嗯……”秦起眼神又往下飘,低头在江幸抓着他衣领的手指上亲了下,避重就轻,“我妈情绪不对,陪她聊了会儿。”

江幸手指微动,往下挪了点拒绝骚扰。

上次秦起只说是陪他妈聊了会儿,但没说是情绪不对。

秦舒远看着就是很理性很能自控的人,情绪似乎只会在秦起性向这个问题上爆发。

所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她突然爆发。

江幸依旧抵着他:“阿姨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今天必须问个明白,不然他心里难受。

秦起往后仰了下,看着并不是很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