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要管,这就不管了?

江幸心里默默念叨结束,打开手机刚准备质问。

瞬时间一串红点。

江幸:“……”

完蛋了。

忘关静音了。

江幸心惊肉跳地点开微信。

智障儿童那一栏未读消息显示八条,最后一个还是语音通话。

江幸已经能想象到秦起不爽的脸色,怕是得用鼻孔看他。

事实证明江幸对秦起还是了解的,视频通话刚一接通,秦起就臭着半张脸瞪他。

至于为什么是半张。

或许另外半张已经气歪了。

江幸心虚一笑:“我手机开了静音,早晨起床忘关了。”

“哦,”秦起冷哼一声,“我以为你等着下午六点打卡下班呢。”

江幸自知理亏,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回来?”

秦起另半张脸也入了镜,镜头往后拉了下:“马上登机,六点十分落地。”

“行,”江幸说,“我去接你。”

秦起脸色瞬间好了很多,嘴角要翘不翘:“穿我衣服过来。”

“行。”

之前江幸说过秦起可以搬过来住,但年后忙的莫名其妙,一直没什么时间。

不过偶尔住过几次,带了几件衣服过来。

虽然都在同一个衣柜挂着,但江幸总觉得秦起衣服上有他自己的味道。

秦起味儿。

“我不是生气,”秦起在屏幕那头拨了拨眼前的碎发,“就是想你了。”

江幸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