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认真听完,回握住秦起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
“会好的。”
秦起看着他忍俊不禁:“当然,她也就是轻微,配合治疗不久就会痊愈,她对自己要求很高的,不会不配合治疗。”
江幸哦了声。
词穷了,他唯一的安慰话术似乎被嘲笑了。
秦起也不说话了,安静地看着他。
“那天晚上,”秦起猝然开口,“你是不是了?”
艹……
怎么这么突然?
没有铺垫的吗?
怎么回答?
他动作那么快,秦起还是感觉到了?
江幸松开了秦起的手,不自然地往沙发靠去:“你说呢?”
“是,”秦起说,“我当时好像感觉到了,但我以为是我的。”
“艹……”江幸脸上浮出一抹血色,“那你最后是怎么确定我也…了?”
“我没那么长,”秦起戳了下自己膝盖,“当时膝盖顶到了,我要是那么长,不得盘腰上?”
江幸默然不语,秦起脸皮太厚,他在替秦起不好意思。
“吃饭了吗?”秦起问。
“吃了,”江幸说,“吃了早饭。”
秦起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三分。
“你的午饭呢?”秦起皱眉猜测,“过来找我所以没吃?”
江幸诚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