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鼻尖抵在一起,秦起哑着声音问:“怎么了?”

这不是交流的安全距离,江幸往后退了下。

没退开。

秦起的手还按在他后脑勺上。

江幸感到一阵电流从后脑直击心脏,麻了一道儿。

“你动什么?”江幸有些不满。

秦起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什,什么?”

“我问你动什么?”江幸拧着眉看他,“你打乱了我的节奏。”

秦起用鼻腔深深吸了口气:“我不能动?”

江幸:“嗯。”

“不是,”秦起放开按在他后脑勺的手,把他的身子掰直,开始理论,“你是说你的舌|头有活动权限,我的没有?”

江幸整张脸瞬间发热,好在房间内没灯,估摸着秦起也看不到。

“你可以在你的领域活动。”江幸略有些无力地辩驳,“你亲我的时候我也没动过。”

秦起:“?”

秦起有些崩溃,第一次听到这种无理要求。

“你不动难道不是因为没反应过来吗?”秦起说,“我没听说过接吻还要划分领地的。”

江幸这会儿稍微冷静了点,慢慢往自己睡得地方倒,想要用睡觉逃避。

秦起气的牙痒痒,在江幸躺下的瞬间压了上去。

一点招呼没打,秦起低下头,加深刚才突然停下的吻。

当然和刚才也不同。

刚才是怕江幸不适应,有意识放缓一切行为,就连闯入江幸所谓的领地范围也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