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起对于关系的定义非常清晰,他不喜欢摇摆不定、含糊不清的感觉。
像江幸这种无意识的渣男行为,他可以原谅,但不会屈从。
于是,在江幸好学的询问目光下,秦起毫不客气地问:“你会和林闲卡或者邢放接吻吗?”
意料之中,江幸的头摇成了拨浪鼓的形状。
秦起掰开他的手,心里痒的要命,但面上既严肃又正经地警告江幸:“朋友是不会接吻的,如果你想亲我,就必须给我一个身份,哪怕是试用期,也得先办理入职。”
江幸手指上的触感逐渐淡去,听的有些晕乎:“可是我不是很确定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秦起差点骂人,“你不确定就想亲我?你这嘴说话不怎么样,偷腥倒是挺行。”
江幸闻言嘴唇微动,没能发出声音。
头脑发热下的索吻以失败告终,尴尬缓缓袭来。
“我就问一下。”江幸缓好了,开始嘴硬,“我就是好奇,没说要和你接吻。”
江幸说完就准备进卧室,没想到刚站起来十几厘米,却又被一股蛮力拉了回去。
他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耳畔是秦起凌厉地低语:“不和我是要和谁?林闲卡和邢放不行,那还有谁?难道是一见面就加了你好友的那位?”
“你能打得过邢放吗?”秦起不甚愉快地说,“朋友夫不可欺。”
“……”
来了,虽迟但到。
江幸早就发现秦起这人非常能瞎猜,每次都火急火燎的,完全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但怪异的是,每次让秦起小小失控的追问都会让江幸心里暗爽。
那种被人放在心里生怕失去的紧张感让他十分受用。
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pnb。
江幸挣开秦起的束缚,站起身稍微缓和了语气:“你等我思考思考。”
说完,他怕秦起又急,指着他快速补充:“是你说你还没准备好,不逼着我的。”
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