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江幸学着秦起的语气,挑着眉毛看他。

“你,”秦起咬着牙,“你别掐我麻筋。”

江幸冷下脸,哂笑道:“有感觉吗?不比你轻飘飘两下有感觉?”

秦起手臂已然酸麻到底,甚至能感受到经脉在江幸手下突突跳动。

他不信江幸没懂他的意思,只是江幸太擅于隐藏想法。

秦起不动了,像条咸鱼一样,失去了自己的梦想。

江幸瞥了他一眼,丧眉耷眼的样子让他于心不忍,手下力气稍微松开了些:“秦起,你别装死,给我滚过去睡。”

“你别掐我麻筋。”秦起说。

江幸怕他反扑,手还是没完全松开。

“你要是再掐我,”秦起抬起眼看着他,眸色闪烁,“我就掐你宝贝。”

“什么宝贝?”江幸一时没反应过来。

“宝贝。”秦起耳根可耻的红了。

江幸瞪着他,心中缓缓升上一个字。

鸟?

“我去,”江幸差点被震碎,他以最快的速度松开手,将人踹到床边,“滚滚滚。”

在被踹的过程中,秦起明显察觉到江幸眼神的躲闪。

看来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

只是自己试探的程度还不够。

江幸闭上眼,气的胸腔起伏不停。

太不要脸了。

一个人怎么能无耻成这样?

他今年的fg又被打破了,今年又要生气一整年。

真是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