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秦起喊了声:“你先别急!”
江幸安静下来:“你继续说,我不能生气。”
秦起抬手在黑暗里摸了把,摸到江幸放在外面的胳膊。
江幸今天晚上穿的是件短袖,秦起一把上去就接触到了皮肤。
“?耍流氓啊?”江幸警告他,“小心我一脚给你踹下去。”
秦起按住他的胳膊,心里踏实了点,继续说:“有次咱们打……武力交流的时候,我把你按在桌子上,就那一瞬间吧,觉得你当时的样子特别好看。”
“我c,”江幸缓缓开口,“兄弟,你是不是有些过于变态了?”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秦起连忙解释,“就像你觉得某个东西很好看的那种,在审美点上,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江幸抽回自己胳膊:“你说我是东西?”
“那我说你不是东西你乐意?”秦起无语,“你怎么……”思维这么跳脱啊!
江幸没搭腔,黑暗里谁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子。
秦起甚至想打开灯观察一下。
他怀疑江幸在酝酿大招,准备直接把他废了。
“江幸?”
“嗯?”
“你在想什么?”秦起问。
“在想明天怎么过去雪场。”
秦起忍不了了,他坐起身拍开床头上的开关。
房间内瞬间明亮,江幸被突如其来的光照刺地闭上了眼。
“卧槽,你大爷,”江幸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