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睁眼,昨晚幻想的画面跃然于眼前。
江幸面朝他,头发凌乱地盖在眉眼间,下唇看着还是破了,泛着血色。
秦起想清下嗓子,控制下自己。
但怕吵醒江幸,只好咽了咽口水。
突然,江幸动了下,一只手从下面滑了上来,半握成拳,恰好隔着被子抵在秦起胸前。
霎时间,秦起觉得自己鼻腔一热。
他连忙抬手堵住,视线却停留在江幸身上。
江幸的睡姿像是那种婴儿式,头和脚都往秦起这边靠,屁股反而撅出两里地。
昨晚窗户没关,后半夜冷的厉害,江幸估摸着是下意识寻找热源,找到了秦起这里。
秦起有些不敢呼吸。
半晌,他松开按在鼻子下方的手,低头瞄了一眼。
什么都没。
还好没流鼻血。
秦起松了口气,伸出手替江幸掖了下被子。
捏住被子的那刻,秦起才意识到什么,他又捏了捏自己的被子,对比还挺明显。
江幸把厚被子给了他盖,自己盖了薄的,难怪往自己身边靠。
秦起盯着江幸看了几秒,心里狠狠唾弃了刚才的心猿意马,他起身把自己的被子往江幸身上盖了点。
拿着外穿的衣服去了客厅。
秦起在客厅穿上衣服,去客卧看了眼宝贝。
出来时发现江幸放在餐桌上的花倒了,酸奶瓶子太小,支撑不了二十几束花朵的重量。
秦起把洒出来的水擦干净,想了想套上外套下了楼。
学校附近的小区唯一一个缺点就是没什么大型便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