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那样了,还不介意吗?
江幸到底有没有把他当个人?
“你和别人亲过?”秦起有些不甘心,他那可是初吻,难道江幸跟别人亲惯了,家常便饭,所以毫不在意?
“没啊,”江幸只觉他莫名其妙,“那你说,我不算了还能怎么的?狗咬我我还能咬回去啊?”
秦起:“……”
到底哪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比喻?
“我不是说了,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江幸眉头轻皱,半眯着眼看向秦起。
这人脑子还没好,真的,跟有病似的。
“我不想让你做什么,”江幸语重心长地说,“至少目前没有。”
秦起无言以对,顿了顿问他:“你不喜欢我亲你?”
江幸呲了呲牙:“我真服了,我能喜欢吗?你问的都是什么鬼问题,再问就慢走不送哈。”
秦起又想起了醉酒的那个吻。
如果他们之前不是死对头,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是朋友,是不是还可以更近一步?
欻的一下,秦起站了起来。
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江幸刚把面前的快递盒盖上,就被秦起吓得手一抖。
“抽什么风?”
秦起没说话,径直往门口快步过去。
一如刚知道性取向时的恐慌再次萦绕上心头,他心慌到不敢多说一句话。
江幸真是搞不懂了,冲着秦起急匆匆的背影喊:“你不看鸟儿?”